你敢信吗？坐了16年德国总理位置，卸任快五年的默克尔，居然重新站到台前公开喊话了。再过不到两周德国萨克森-安哈尔特州就要投票，现在民调直接炸开锅，被官方盯了好几年的右翼选择党遥遥领跑，现任总理默茨根本压不住阵，默克尔这时候出来，摆明了就是救火。 现在这个局面有多难看？这次州选里，选择党支持率都飙到41%了，执政的基民盟连一半都不到，落差快有一倍。领跑的选择党候选人才三十出头，说话直给，早就把自己包装成“下届州总理”，连百日工作计划都准备好了。这个州的选择党分部早好几年就被官方定性为右翼极端组织，基民盟就算输了，也根本不可能和他们组阁，默茨半点儿回旋余地都没有。 为啥不能合作的政党，票数还能越涨越多？说穿了，去德国东部老百姓家里翻翻账本就懂。两德统一三十多年，东边的工资水平、就业机会、年轻人留存率，一直没追上西边。经济好的时候靠财政补贴还能凑合，经济一转差，之前藏着的旧问题全冒了出来。 最近大众汽车的操作，简直是往德国工人心口扎了一刀。大众刚宣布要再裁员五万人，算下来累计已经没了十万个岗位，德国境内好几家老工厂都上了关停名单。这不是财报上冰冷的数字，是家家户户实实在在的饭碗，消息传到东部工业区，冲击力多大可想而知。 选择党这时候开着宣传车下小镇，说的话全踩中普通人的痛点。别涨电费，别再往乌克兰砸钱，留住本地工厂，管好移民问题。话听着简单粗暴，可比那些张嘴闭口就是“结构性改革”的空泛政客顺耳多了。 有意思的是，德国宏观经济数据看着还没崩，今年上半年GDP还有小幅增长，工业订单也在慢慢回升。但这种官方口径的复苏，和老百姓的实际感受完全脱节。有学者早就提醒，现在这波数据很大程度靠财政撑着，根本算不上真复苏，默茨的麻烦也就在这儿。 默茨上台之前喊得凶，说要搞更硬的移民政策，把投右翼的选民抢回来。真坐上总理位置才发现，要哄联合执政的伙伴，要守欧盟的规矩，军费要涨，福利又不能砍太狠。竞选和执政，完全就是两码事，中间隔着一道迈不过去的墙。 最让老百姓不舒服的还是钱袋子的分配。政府一边喊着要严守财政纪律，一边又给国防开支开绿灯。普通人哪懂那些复杂的政策条款，就看得到一件事：给枪炮的钱说有就有，给养老金的钱反倒要抠抠搜搜。这种不满的情绪，就是选择党涨票最好的肥料。 默茨现在的支持率根本撑不住，全国民调里，超过七成受访者给他这几个月的表现打差评，就连基民盟内部都有不少人对他不满。刚当总理没多长时间，个人威望就跌到这个份上，往后每一步都不好走。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，默克尔出现在了柏林的一场公开活动上。 已经72岁的她，语速比以前慢，话却说得非常直白。她说几十年来德国人不用为民主操心，现在这件事重新摆到了台面上，需要每个人站出来做点什么。她还点破，现在很多人都快忘了主流政党到底主张什么，所有讨论都被选择党带着节奏跑。这话分量很重，毕竟当年选择党能壮大起来，和默克尔2015年的难民政策决定脱不开关系，这次她出来喊话，说白了就是给整个德国传统政治体系兜底。 可光靠一场演讲，真能拦得住选择党的势头吗？之前德国主流政党约定好了谁都不跟选择党合作，相当于砌了一道防火墙，当初选择党支持率只有十几个点的时候，这招挺管用。现在选择党全国支持率稳稳站在30%以上，这道防火墙就越来越尴尬。 尴尬在哪？为了把选择党挡在门外，其他党派不得不凑出各种别扭的联合政府，左的右的硬捏到一块，啥政策都推不动。反倒是选择党落得轻松，它不用为任何一届政府的烂摊子负责，只需要站在旁边挑错就行了。选民越不满，投它的票就越多，完全成了一个正向循环。 前年图林根州选举已经演过一遍这套剧本，选择党拿了第一，还是被其他党联手挡在了政府门外。这次萨克森-安哈尔特会不会重演，得等投票结束后的漫长组阁谈判慢慢出结果。不少观察者都说，就算这次选择党组不成政府，它也已经赢了大半。它早就不是当年只会在街头喊口号的抗议党，已经成了能上桌争夺执政权的正经大角色，这种身份转变，比一次选举的胜负要重要得多。 这次选完之后，还有好几个州要陆续投票。如果东部经济一直好不起来，如果大众这种巨头还在持续裁员，如果移民和福利的矛盾一直没人能解决，那默茨要面对的可不只是丢掉一个州这么简单了。很多人说默克尔那句“为民主鼓起勇气”讲得很有力量，但投给选择党的那些选民，未必就是不认同民主。他们只是觉得，过去这么多年当家的那群人，该办的事没办好，这才是这场选举底下最该被听见的声音。 参考资料：环球时报 默克尔罕见发声为德国政坛救火 特别